薛知宇:“类比一下这件事情,假如我,一个人类男性,在你的面前被一群小母猫抓着喵喵叫,你会不会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不合适?”
丧彪:“……可是你又不摸我,我浑身都很难受。”
丧彪知道自己一定说不过薛知宇的,薛知宇的辩论能力即便是放到人类中也难以被战胜,更况且他们只是在讲道理而并非吵架。
听薛知宇说了这么一通,丧彪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妥,它甚至有些想哭。明明不摸它的是薛知宇,冷落它、躲避它的也是薛知宇,它只不过是因为心里难受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好办法聊以解压——只许人摸猫解压,不许猫摸人解压吗?
明明它才是主动出击想要解决目前问题的那方,现在垂头丧脑接受批评的却也还是它。
这根本不公平。
尽管薛知宇和它的视线在同一水平线上,假装平等的模样和它讲话,但实际上这根本不公平。
薛知宇愣了愣,听出丧彪刚才那句话中的委屈语调,顿时有些无措,声音柔和了一点:“怎么难受?生病了吗?”
丧彪:“你之前一回家就摸我的,我之前在图书馆里每天也有一堆人摸摸我,我能够待在图书馆那么久就是因为喜欢被摸来摸去,可是最近好久你都不碰我,我感觉心里好难受,就像有人把一层纱巾绑在我身上一样。”
薛知宇:“……”
丧彪低着头,脑袋圆滚滚的,忽略掉它刚刚用猫嘴发出的声音,似乎也只是一只委屈的小猫。
薛知宇在心里叹了口气,摩挲两下手指,伸长手臂将手掌盖到丧彪头上,自上而下摸到背部:“我以后摸,行了吧?”
感受到被冷落了吗?可能确实是一层纱盖在身上却无法揭下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