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愈发温暖,薛知宇晚上十点骑着自行车回家,进小区时听到了第一声猫咪叫春,不知道为什么,后背起了一层冷汗,不由自主地想:是时候给丧彪绝育了。
薛知宇的奶奶养过一只猫,也是公的,没有绝育,每次小区里有母猫进入发情期时那只公猫就跟疯了一样,到处撒尿,整晚整晚地叫,还不断地挠门和窗户,终于在一天逃脱成功、离家出走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这件事不必跟丧彪商讨,薛知宇第二天九点多时就打电话预约医生时间,一起商讨着选个良辰吉日给丧彪割了。
丧彪原本也是不知道的,只是翘着尾巴到处走的时候发现薛知宇总是幽幽看着自己,有些让猫惊悚。
这天晚上时医生打来电话,丧彪正扒着薛知宇的衣领闻他的脖颈,看到薛知宇将手机贴到耳朵上时还浑然不觉接下来要听到些什么。
医生在那头万分抱歉地说自己突然有急事,明天的手术预约是否可以取消或者换另一个人做?
薛知宇偏着头,有些躲丧彪的意味:“换的另一位医生技术好吗?”
医生:“肯定好的,都是我的同事这个你不用担心!肯定无痛利落嘎蛋!”
丧彪“咚”一声松开薛知宇的衣领落到床上,悲痛且悲伤地往后推了三四步,黄金瞳中瞳孔都要震惊成一个浑圆。
薛知宇:“……”不会真能听懂吧?
他挂断电话,正要重新抱着丧彪,丧彪却黑色闪电一样嗖地一下跑出卧室。
薛知宇居然也要割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