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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薛知宇难得空闲,带着丧彪去打疫苗。

不用装到笼子或者箱子里,薛知宇发现丧彪是一只很聪明的猫,它无师自通地学会跳到薛知宇肩膀上并小心翼翼地坐下。薛知宇骑自行车时上身会前倾一些,丧彪也坐得更舒服,眯着眼睛吹了一路风。

再次出门,空气已经变暖了许多,温度不再用冰冷而用森凉形容,薛知宇也没再穿羽绒服,外面套了一层夹棉的夹克,一路迅疾,抱着丧彪进宠物医院门时手掌冰凉。

丧彪从没有来过宠物医院,但是一靠近这地方就莫名感觉到紧张,似乎闻到了同类哭嚎悲伤的味道。

薛知宇提前跟它说过是要打疫苗,但丧彪依旧万分警惕。

它被放在一个平台上,薛知宇不断用手自头顶至背地轻轻抚摸它,似乎在驱赶它的紧张气息。

医生举着针管慢慢排气,脸上还笑吟吟地与薛知宇说些什么,丧彪听不太清楚,只顾警觉地四周张望,突然,薛知宇坐下来,上半身紧紧贴着薛知宇将它抱住,丧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前爪突然被一只陌生的手揪住。

丧彪立刻哇哇哇地叫了三声,又突然想起自己的矜持风范,打嗝一样将叫声咽回去。

薛知宇揉着它的脖颈:“没事的,丧彪,疫苗注射。”

下一秒,医生快准狠地讲针头扎进丧彪前肢,丧彪重重战栗一下,却也没有继续哇哇叫,忍着疼看针管里的液体慢慢推入身体。

医生将针管拔出来,有些惊讶:“你们家小猫怎么这么乖?”

什么话,这叫隐忍。

丧彪察觉到薛知宇从自己身上起来,正用手指帮它梳理乱糟糟的毛发。丧彪忍着想要抓人的冲动慢慢舔毛,又舔了舔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