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那我就坐在这里,反正不睡也行,看看哪天可以再进去。”
封惟没有说话,看到桦尧坐着自己也跟着贴在他身边坐下。
清珏见状也不说什么了,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
另一边的林一颂就爽了,虽然爽得不完全,但是至少爽了一半——
漆宿澜在给他当小弟呢。
他心安理得享受着漆宿澜的服务,一下子说肩膀疼一下子说手酸,过一会又口渴了又是眼睛累。
饭都要一口一口喂进嘴里才行。
漆宿澜也是一句怨言都没有,笑眯眯走来走去。
看得林一颂都有点内疚了,不过每当到这个时候,他就会回忆起自己是怎么被当成猴子一样耍的,瞬间就更加心安理得了。
“漆宿澜,我想吃水果了!”他叫道。
“好,我去切。”漆宿澜笑着应了一声。
对于漆宿澜来说这完全不是惩罚。
反倒还有点乐在其中。
照顾林一颂是很轻松的一件事情。
这些要求都只是小打小闹罢了,他说要喝水,不管冷的热的都可以,冷的就一饮而尽,热得就吹一吹小口喝;说肩膀累,给他捏两下就会觉得不自在,又让漆宿澜站在一边就行了;说要吃水果,只要切了就行,大小不一没有造型都没关系,哪怕没放牙签都行,他屁颠屁颠下去洗个手就直接抓着吃了,甚至不用漆宿澜端水过来洗手。
如果是喂到嘴边的他也会吃,不过没两口就会不好意思,要求自己动手。
漆宿澜是知道以前皇帝或者说那些妃子是怎么使唤人的,水温高了不喝,水温低了也不喝,必须刚刚好能入口,不然就会被泼一脸水;捏肩捏腿都是以小时起步,有时甚至要求捏到睡着,肉质从松软到紧实都可以下锅了还不能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