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宿澜这次没有拦着,林一颂很轻松就把手抽出来了。
祂看着林一颂姿势变扭手脚并用爬下床,眼尖不经意间看到了某一处地方,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
还是不经逗。
漆宿澜心想。
林一颂一边嘴里念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最好四大皆空,一边捂着捂着想要以最快速度发射进浴室,却在门口的地方卡了一下,动作更加显眼扭曲。
漆宿澜都想上前扶一下了,“需要我帮忙吗?”
林一颂大黄小子一枚,在这么个情况特殊氛围下第一反应不是单纯扶老奶奶过马路的那个扶,是帮助成年人进行一些有利于身心健康的扶,声音都大了一倍:“不、不用!”
说完便“嘭”的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漆宿澜还是第一次看到林一颂声音和反应都这么大跟自己说话,不过思索了不到两秒钟就明白了林一颂跟自己想法分岔了,笑容更加灿烂。
祂走到紧闭的浴室门前轻轻敲了敲,听着里面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你说的那种扶我也可以帮你…”
林一颂原本已经在用冷水扑脸冷静,希望自己可以尽快平复下来,排除杂念,继续做一个心如止水的人;然而漆宿澜的这一句话一出来就像是使了什么咒语一样,一个劲往他脑海里钻,下一秒就是连画面都在慢慢浮现了。
这让原本已经弯腰了的朋友又稍微挺直了一些身杆。
林一颂好不容易才让脸上猴屁股似的颜色下去一点,现在直接拉满,急得他是团团转,又担心外面的家伙继续煽风点火,有点崩溃大喊:“你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