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破落的宅院,按照自己的设想,一日比一日的干净整洁、赏心悦目,玉钦心里颇有几分成就感。
玉府旧宅里有几处房子建的不合理,玉钦早就想推倒重新修整,这次正好有了机会,将宅子按照自己的心意彻底翻新一遍。
许仕安的宅院离玉钦府邸只隔着一条街,没事的时候就跑到玉钦府上当监工。
玉府整修完毕,挂上匾额那一日,许多官员前来道贺。
鞭炮声不绝于耳,府上管家大把的分着糖果,路过的孩童见着有份。
玉钦在声声的道贺中仰头看着玉府的牌匾。
曾几何时,他送父兄出城,眼见着家道中落,牌匾碎裂,大门紧闭的贴上封条。
如今玉府大门,终于重新打开。
他的心愿,一件一件的圆满。
当夜,玉钦请来道贺的官员吃酒,一直到入夜,大家才辞别散去。
下人洒扫着院落的残羹,玉钦贪杯多喝了些酒,这会儿人都散去,酒劲儿也上来了,将他头脑冲的昏昏涨涨。
玉钦到后院坐着吹风,出神的盯着假山上的流水。
肩上忽然落上一件披风,玉钦带着醉意回头,对着那双藏蓝色的眼睛露出个硕大的笑容。
殷玄一直藏在玉钦的院子里。
白日里挂匾的时候,殷玄就来了,可他毕竟是皇帝,有他在百官们太拘束,于是他出面恭贺之后,找了个借口佯装回宫。
其实根本就没走。
玉钦笑道:“如今我也算金屋藏娇了。”
殷玄十分委屈的从身后抱住玉钦:“今日我都没机会同你多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