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此刻,玉钦也懒得跟殷慎装下去。
从进宫的那一刻,玉钦就想过,他出不去了。
无非就是死。
殷慎仿佛看透了玉钦的想法:“死太容易了。朕会先留着你的命,让你看着殷玄、玉均,还有你那个残疾侄子,一个接一个的落网,被朕活剥下人皮。”
玉钦两眼让冷风吹的赤红,瞪向殷慎。
“你不信?”殷慎摆手让他们放开玉钦,抓着玉钦的领子将他拖到听风台的白玉栏杆上,扯着他的头发让玉钦仰起头。
“不信你看!”殷慎指着远处,“殷玄就算收集了些野人来帮他,难道能抵得过朕训练有素的禁军!”
玉钦定睛的看着局势,在人群交汇处,穿着黑甲的是禁军,服饰杂乱的,是殷玄的人。
这般的场景,像极了一群闹事乱民跟穿着铠甲的军队拼命。
禁军有盔甲,有长刀,势如破竹,殷玄的人几乎是成片的倒下,硬撑着不往后退。
玉钦的心揪起到嗓子口。
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时辰,禁军就能屠光他们。
殷慎瞪着玉钦:“自己都觉得可笑了吧?就凭这些人,也想破朕的皇城?玉钦,朕从来不知道你这样天真。”
血腥味让冷风吹遍皇城,往玉钦鼻腔里钻。
整个皇宫,都是血味。
殷慎抓着他的头发,嗤嗤的笑:“朕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未免太高估了自己。你真当自己神机妙算?”
玉钦咬着自己的里唇,手指扣在玉栏杆上,留下一抹抹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