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仕安点点头,又埋头吃面。
破晓前的皇城,寂静一片。
玉钦手脚铐着铁链,窝在草垛里阖眼睡着。
太阳没有破云而出,是个阴天。
乌云布的很厚,黑压压的摧下来。门外的看守刚值了整夜,强打着精神。
小太监如往常一样提着东西来:“奴才是奉命来送饭的。”
看守检查了太监的身份,放人进去。
玉钦听着动静,动了动身子坐起来些。
这两日殷慎的确没让人再对他用刑,也让人给他按时送些饭来,大多时候是一碗白粥,偶尔能给他一角饼吃。
小太监恭着腰进门,将饭篮子打开,这次竟不止有一碗清粥,还有一整个白馍。
玉钦神色微变,殷慎一直忌惮着他,顶多不饿死他就是了,什么时候能这么慈悲,给他这么大一个白馒头。
小太监抬起头用眼神暗示他快些吃。
玉钦手指伤的厉害,虽然上了些白药,还是红肿了起来,几乎动不得,馒头也拿不起来。
小太监拿起馒头放进他嘴里,让他用手掌捧着吃。
馒头是冷的,是这小太监偷着给他藏的。
玉钦大口的吃着,这小太监也十四五岁的年纪,平时来送饭大都低着头,把饭放下很快就走了。
刚才他一抬头,玉钦竟觉得有几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