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默闭了闭眼,玉清源,当年你让曾老师不要做必输无疑的事,如今还不是步了曾老师的后尘,飞蛾扑火。
禁足这些日子,吕默修身养性,每日习武都要静坐修心。
他刚盘膝坐下,老管家急匆匆的跑进来,脸色都慌张的发红了:“将军,出事了。”
吕默还以为殷玄又让人搞什么名堂:“怎么了?”
老管家道:“陛下要为老将军和夫人迁坟。”
“什么?!”吕默一下跳站起来,“他要挖我爹娘的坟?为什么?!”
老管家:“好像是因为陛下看中了一块地皮,要在那里建庄园,刚好是老将军和夫人的埋骨之地。”
“刚好?”吕默气笑出来,他爹战死前叮嘱过,死后不葬在墓林,要葬在山峰高处,看着万里山河。
京城这么大,风水宝地比比皆是,怎么偏就相中了他爹娘的埋骨地。
“将军,传旨公公快到了。”
吕默手指骤然收紧,往外头去,接下了这么些年来,最不可理喻的一张圣旨。
传旨公公端的一副趾高气昂:“吕将军怎么这般愁眉苦脸,您现在受困府中,这正是您给陛下表忠心的好机会啊。”
字里行间的意思,吕默听得明白殷慎在试探他的底线。
吕默隐忍着脾气:“公公,在下认为此事无关忠心与否,家父与家母过世多年,太祖皇帝在世时,还会去祭拜怀念,先帝执政时,也表彰过家父收服北关十二城的功勋,若是陛下掘了他们安息之地,只怕不利于陛下声名威望。”
公公眉头一拧:“将军的意思是要抗旨不遵了?”
吕默:“还请公公回宫向陛下秉明要害。”
传旨公公甩袖而去,吕默手里那张荒唐圣旨越攥越紧,黑着脸扬手扔在了角落,大阔步的回了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