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钦手一直在抖,喘息难受至极,眼睛阖上就有一滴泪掉出来:“我疼,疼的受不了,一直绑着太难受了……”
殷慎好笑道:“昨天你要杀朕的时候,可精神的很。”
“昨天我太冲动……”玉钦那双眼望着他,“我不是断袖,陛下那般逼我,我一时冲动反抗,若陛下恼怒,我给陛下赔个不是……”
殷慎对玉钦的好奇可谓到了顶点。
玉钦这张嘴能颠倒黑白,他若说的不是真的,就是演的太过逼真。
可他演起戏来,又楚楚动人的,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不是断袖,勾起男人来就跟家常便饭一般。
玉钦舔了舔嘴唇上的水珠:“放开我,让我歇歇……给我些水,不给饭吃,给点水喝总成吧?”
“我手伤成这样,能翻起什么水花。用刑的时候,再让人把我绑回来就是了。我经不住这样的折腾……让我歇口气。”
殷慎真觉得自己让玉钦给下了降头了,他很想要看看,玉钦要耍什么花招。
殷慎给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解了玉钦身上的绳索,玉钦趔趄着从刑架上下来,摇摇晃晃的站不稳当,拿手撑了一把桌子,剧痛从手指直窜向头顶。
玉钦站不稳当,飘着双手跪在地上,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在墙上喘息。
殷慎看他这副样子,的确是翻不出什么水花。
没准再关两天,他能把玉钦收归己用。
他昨天气疯了要处死玉钦,此刻又舍不得玉钦死了。
玉钦这人身上有种迷人的特质,什么人见了他,都会先喜欢三分。
殷慎下令:“多加几个人手看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