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钦鼻尖抵上他的鼻尖:“你敢不敢跟我赌一场。”
“就赌殷慎不会轻易杀了我,赌你还能披着龙袍,坐在大殿的黄金椅上。”
殷玄拳头攥的发抖,玉钦势在必行,他阻不住。
或许他的清源,从来都不甘心困于牢笼,不甘心就这么逃离京城。
他注定说不过玉钦,只能白旗认输。
殷玄:“输赢何论。”
玉钦:“输了,我陪你一起死。赢了,你空置后宫,榻侧只准有我一个。”
殷玄轻笑,输赢对他来说,好像都不算差。
“好。”殷玄低声,“若我日后食言了,怎么办?”
玉钦捏着殷玄的下巴将人拉到眼前:“我既然能捧你上去,就能拉你下来。你若食言,我就剁了你的脚,把你锁我府里,不会让你好过。”
殷玄扬笑:“好。”
殷玄搂着怀里的人,双臂越收越紧,嗅着玉钦的味道轻阖上眼:“一定要这么做么。”
他还是舍不得。
可玉钦这人向来外柔内刚,他决定的事,没有动摇。
大理寺狱。
狱卒打开牢门,看向窝在角落睡觉的许仕安,一鞭子甩在了他后背上。
许仕安从梦里惊醒,皮开肉绽的痛感让他眉目扭曲。
“还睡,大人审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