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抑制的喘息声响在殷玄耳边,就像一剂催情药,让他浑身的肌肉、骨骼都隐隐的躁动和兴奋。
今夜玉钦将他吓得不轻,殷玄不肯轻易饶了他。
殷玄受不住玉钦的挑逗,同样的,玉钦也好不到哪儿去。
殷玄实在太了解玉钦的身体,偏偏又不肯放过他,专挑着他受不了的地方来揉。
玉钦鼻梁上沁出些细细的汗,双手紧抠着殷玄他后背,抓出道道的红痕。
这点疼对殷玄来说微不足道,只当做乐趣。
玉钦眼尾有些湿红了,那双唇让他自己咬的格外水嫩,看起来像是生气殷玄这般趁机欺负他。
殷玄用手指拂开垂在玉钦眼前的那抹黑发,这双娇嗔的眼水灵灵的,盯得殷玄受不住,俯下身去又吻玉钦。
吻得着实缠绵,细腻推拉,玉钦的胸前随着呼吸浅浅的起伏。
殷玄将枕头取来垫在了玉钦腰下,彻底封住了玉钦的口舌。
玉钦纤白的脚踝磨过软褥,将殷玄的亵衣揉皱在掌心。
玉钦只觉得自己又红又热,一抹薄晕从耳根晕染到脖颈,一双本就含情的眼眸越发掺了迷离的春光,失了焦的望着殷玄。
一场情事结束,玉钦浑身瘫软的枕在殷玄胸膛上。
玉均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玉钦却还留了遗症似的不敢沉重的呼吸,汗涔涔的趴在殷玄身上,睡也睡不沉。
殷玄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大哥回房睡觉去了,安心睡觉。”
如此,玉钦才算放下心中警惕,餍足的往殷玄怀里窝了窝,沉沉的睡了过去。
玉钦喝多了酒,又累的够呛,第二日必然是早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