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让他亲的身体发热,呼吸难以控制的急促,吐出的气息越发滚烫。
眼见将人逗的差不多了,玉钦骨碌一下躺回被子里,咂了咂嘴,心满意足的闭上眼要睡觉。
殷玄怎么肯让他这么睡了:“你这就睡了?”
“不然呢?”玉钦闭着眼睛。
殷玄支吾半天:“你这般亲了我,不用负责?”
“我只是亲了你,又不曾剥你的衣裳。”玉钦嘴角含着笑。
“你……”殷玄急道,“你方才还说你心疼我。”
玉钦窝在被子上笑出声:“我曾跟许仕安说过一句话,现在也跟你说。”
殷玄侧耳听着,只听玉钦笑音道:“男人的话不能全信,尤其是上了酒桌,喝了酒,更不能信。”
“玉清源,你……”殷玄瞪他,“你不是好人。”
“是啊。”玉钦朝着他笑,“你明知我喝了酒,还坐在我床前泪眼婆娑的勾着我,你没把我当男人,你拿我当圣人。”
玉钦还嫌将人戏弄的不够,修长的脖颈再度扬起来,吹了一下殷玄的耳朵:“大部分男人都会见色起意,这是男人的劣性,我也是男人,自然也有这样的劣性。”
“你不躲我,还要自己凑上来……”玉钦故作愁眉,“你是觉得我君子到了无欲无求的程度,还是真不知道,你长得很好看。”
玉钦这话七拐八拐,殷玄听了半天,只听出玉钦在说他很好看。
殷玄抿着笑,玉钦心里像是让这份笑容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