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喉结滚了滚,轻侧头,对上玉钦那双浮着红晕酒气的眼眸。
“莫动,我还没搜完。”玉钦手指往下,寸寸的将人胸腹上的肌肉摸了一遍,又从他小|腹|处的衣料滑下,握住了殷玄结实如石的腿|根。
手指用了些力,竟也没捏动他腿上的肌肉。
殷玄这人真是……铜肌铁骨的。玉钦含笑。
殷玄站着让他摸了个干净:“找到了吗?”
玉钦呲的笑出声,双手用力箍住殷玄的劲腰:“还没有,我再找找。”
殷玄轻哼一声:“玉清源,你才是蔫坏。”
什么丢东西,根本就是幌子。
“我方才心都悬起来了,不曾想,你只是想犯坏。”
玉钦低笑起来:“我找东西,怎么跟坏扯了干系?”
“你还与我装。”殷玄别开头,低哑道,“你早些说,我可以脱干净,让你摸的更顺手些,何须这般吓我。”
“生气了?”
殷玄摇头:“没有。我只是以为……”
以为有人说了他什么不是,玉钦要寻个借口将他赶出去,另娶他人。
玉钦箍着殷玄劲腰的手臂紧了紧,胸膛温热的贴在他后背:“以为什么?”
“我是来找东西的,又不是赶人。”玉钦两只手从他肩头往下滑,又将人的便宜占了一遍,“我找来找去,这不是就……找到了。”
玉钦袖子一抖,手掌里出现两只琉璃的小兔子。
玉钦将手掌托到殷玄眼前:“是不是找见了?”
“我与他们喝酒,可并未忘了你。”玉钦反手将一对小兔子放进了殷玄的大掌里,“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