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明睿白日里几乎都待在玉钦家里。
玉钦很心疼这个侄儿,教的也用心,握着他的左手一笔一笔的教玉明睿用左手写字。
殷玄因此吃了好几日的冷落。
傍晚时分,殷玄总算盼着玉明睿那个粘人精回家去了,将玉钦从书房里喊出来吃饭。
玉钦在屋里就闻着厨房一股接一股的醋溜味儿,一瞧桌上的菜,醋溜白菜,老醋烧肉,还有一道酸辣汤。
玉钦:“……”
许仕安在院子里耸着鼻子:“好酸啊……今日倒了醋缸了,怎么这样酸?”
玉钦竟从这话里听出几分一语双关的意味来。
一抬头,在一桌的醋溜菜前,坐着一个醋溜殷玄。
玉钦认真自我反思了一遍,最近他忙着给大哥搬家,没认识什么别的俊男美女。
玉均的住处是吕默托人寻的,搬家的时候吕默也出了不少力气,殷玄也说要去帮忙的,可玉均实在做不到使唤曾经的皇帝给他搬家,便只喊了吕默一只骡子。
殷玄应该不至于因为自己没去当骡子做苦力,就跟吕默吃醋。
玉钦忽然哑笑:“你不会在吃一个孩子的醋吧?”
殷玄微微坐直了身子:“你都不曾那般认真的教过我读书,还拿着他的手,教他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