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钦抬眼凝着殷玄:“难道你真的会什么邪术吗?”
为什么总能这样精准的戳到他心里。
没有亲人在世,一直是他心口难以愈合的伤疤。
他嘴上不说,心里却从未放下过兄长一家。
这个消息对玉钦来说,太惊喜和意外。
他心口翻着滚烫,几乎难以自制的扑抱住了殷玄硬实的胸膛。
有一瞬间,他竟觉得殷玄的胸膛这样的可靠。
虽然这方胸膛也伤痕累累,却无比的坚实,分明算不上宽厚,可却这样的有力量。
殷玄怯怯的抬起手,回应了玉钦的拥抱,终于将这人抱进了自己怀里。
小年之后,殷玄按照手下所禀的位置,带玉钦去寻他兄长。
马蹄声刚步入林子,潜伏在林木周围的暗卫瞬间竖起耳朵,从隐蔽处透出警觉的目光,悄声的拔出一寸寒刃。
玉钦察觉了周遭的目光,低声对殷玄道:“好像有人在暗处盯我们。”
“不怕。”殷玄勒住了马,往隐匿处冷睨了一眼。
几个暗卫纷纷倒吸口气,收了兵刃现身出来,单膝跪在了殷玄马下:“陛下!”
“我们听说慎王登基,都以为您已经……”头领激动的热泪盈眶,向殷玄抱拳道,“属下等人不辱使命,一直暗中保护着玉氏一家,如今,终于可以向您复命了!”
“都起来吧,我如今也不是陛下了。”殷玄下马将头领霍峰扶了起来。
霍峰脸色惊道:“您的嗓子怎么……”
“不要紧。”
殷玄虽闭口不谈,可京城的变故他们都有所耳闻,猜也猜得到是被用了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