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默跟殷玄顿时全都泄了气。
玉钦气的不轻,故意没扶殷玄,只淡声道:“你跟我进来重新上药。”
说罢自己起身先进了屋里。
殷玄点了点头,垂头耷耳的自己爬起来,一瘸一瘸的跟着玉钦进屋。
吕默也让玉钦怼了个没话,他作为玉钦的朋友,冒然跟殷玄说那些,的确是逾矩了。
可他却也是真心将玉钦当家人,才会逾越本分的说那些。
也许是他做的有些冒失了,吕默叹了口气,策马回府。
玉钦屋内,殷玄犯错一般站在门口。
玉钦从药箱取了白药出来:“进来坐下,把上衣脱了。”
殷玄听话的坐到玉钦跟前,将上衣褪下去,露出撕裂流血的伤口。
玉钦拿棉布给殷玄消了毒:“撕裂的有些厉害,得缝上几针,不要乱动。”
殷玄点头,针线从他皮肉穿过,他老老实实的坐着,一声也没吭声。
玉钦缝完,笑了一声:“这次怎么没哼疼。”
殷玄垂着眼:“不敢。”
玉钦失笑:“为什么对吕默敌意那么大。”
殷玄小声道:“他在背后,说我坏话。”
殷玄炯然的看向玉钦,着急起来说话越发的艰涩断续:“但你,不要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