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他还有几分怀疑,潘全问出这句话,他便完全的确定了。
潘全点了点头:“原来公子猜到了。这只箱子里,全都是公子的文章和真迹,陛下离宫前什么都不曾吩咐,只吩咐人把公子的这些真迹运出,这些是陛下最珍贵的东西。”
“公子,陛下知道您不喜欢他,也知道您在皇宫当奴伎的那些日子,委屈了您,可那些都不是陛下的本意。”潘全一时哽咽起来,
“陛下他原本是想等您回京,将您扶做座上宾,云中鹤,他也没有想过您会被送进宫里。陛下戒断药瘾时,实在熬不过了便握着您那块玉佩,他说,您是他在世上唯一的念想。”
玉钦一时竟承不住这样的分量:“我何德何能……”
潘全:“公子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在您小时候,曾跟陛下遇见过。”
“什么……?”玉钦当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他何时遇见过殷玄,他从没有遇见过一个叫殷玄的少年啊。
潘全竟扑通跪到了地上,字字恳求:“公子,若陛下真的已经殒命……求您,清明的时候,顺便送他一捧野果野花,让他在九泉下能有几分温存吧。”
“他不会死的。”玉钦哽了一下,忽的站起身,“他在地牢里关了那么多年都能活下来,才在殷慎那儿关了几天,没这么容易死的。”
玉钦紧攥着拳,一路折返回骠骑将军府,管家告知吕默去了他住处寻他,玉钦快马策鞭赶回住处。
吕默果真正站在他院中,听见马声回头:“我当今日扑了个空,你去哪儿了,怎么……脸色这样差。”
玉钦牵着马,他脸色很差吗,他没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