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仕安学东西很快,跟着玉来福几日功夫便懂了不少的门道,单独派出去办事玉来福也十分安心。
淮南堤坝修的如火如荼,深秋时节,树上的枯叶黄灿灿的落在地上,堤坝之事步入正轨,玉来福总算得空偷闲,逗了逗信鸽。
他将近日的进度写成奏折递去了京城,算日子这几天殷玄就该有批复的回缴文书。
正想着,许仕安兴冲冲的跑来:“清源,樊统领来了,正在门外说有礼物要送你。”
“这么快?”玉来福跟许仕安一同出门去见樊林。
樊林朝玉来福抱了抱拳,命人将一大一小两只木匣子抱上来:“陛下给玉大人的礼物,还请大人收下。”
玉来福客气道:“樊统领远程而来,不如留下吃过饭明日再回京去复命。”
“谢过大人好意,东西既已送到,属下理应立刻回京。”
玉来福也没有强留,寒暄几句便让樊林策马返程。
侍卫抱着樊林送来的匣子到堂中,许仕安笑道:“还是陛下最惦记这你,这样大的盒子,也不知道是千里迢迢送来什么好东西。你拆开,也让我瞧瞧!”
玉来福没拂了许仕安的兴致,先拆了大木匣上的绑绳,却隐隐的闻着一股腐味从四周溢出。
玉来福心头抽动着跳了几下。
绳子一松开,木匣啪的一声四散碎开,一颗头颅带着腐烂的臭味滚出来,砰的掉到地上。
侍婢惊叫一声,许仕安霎时吓白了脸。
凉风卷着浓厚的尸臭吹满中堂,玉来福胃里一阵翻腾,撑着桌子险些呕出来。
哪怕头颅的面色已经青白,还是可以辨认出,这是玉振业的头颅。
玉来福顿时如遭雷劈,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的眩晕,咬牙撑着力气将小匣子的绑绳也拆开。
他手指发麻,抖的厉害,拆了半天才解开绳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