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裂响,殷玄生生将床柱的木板捏碎了,难以忍受的发出呻吟。
玉来福彻底坐不住了:“我去找大夫。”
“别去!”殷玄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攥伤他,只敢抓着玉来福的袖子,“找了也没用,你陪我一会。”
玉来福拧着眉,殷玄身上全都湿透了,哪怕他强撑忍着,肌肉也因为痛苦一跳一跳的抽搐。
这完全超出了普通的病痛。
在玉来福记忆里,殷玄的忍性、耐性都非常好,一般的刀剑伤都能面不改色,他会呻唤出声,必定是非常疼,忍到了极致。
玉来福正色:“讳疾忌医怎么行!”
“不……他们治不了。”殷玄攥着玉来福的袖子不让他走,“别去……别宣扬的人尽皆知……”
玉来福凝着眉宇:“你总要告诉我,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吃了什么?还是从小有什么痼疾?”
殷玄的样子不是第一次发病,但一直刻意瞒着所有人。
要不是殷玄发作的突然,玉来福也一直被瞒的死死的。
甚至到现在,殷玄还想瞒他。
玉来福有些急:“你不跟我说实话,我怎么帮你。”
“把……包袱里的药瓶,给我……”殷玄断断续续说着话,玉来福取了一只瓷瓶出来,里头装着几颗药丸。
殷玄也不辩有几颗,将整瓶倒进了嘴里。
玉来福将瓶口放到鼻前闻了闻,一股很怪异的香味:“这什么东西?”
殷玄紧咬着牙,他不知道从何说起,也怕说了会被玉来福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