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端方……”殷玄一时头昏脑热,脱口而出,“那你会为未婚夫如此吗?”
“什么?”玉来福脑袋突然断线了。
殷玄没再说下去,餐桌上一时有些尴尬。
玉来福也低下头闷声吃饭,好像把嘴塞满就不用说话了。
殷玄心里一股难言的滋味,一桌子饭菜也没吃下几口。
他吃醋,嫉妒,浑身刺挠难受。
傍晚时分,殷玄策马带着玉来福返程,一路跑马到了山林上。
恰逢圆月从山后升起,硕大如银盘。
殷玄放缓了马速,悠悠的载着玉来福穿行在山野林地。
殷玄一路寡言,玉来福轻叹:“还在生气。”
“没有。是后悔。”
玉来福低道:“后悔带我去酒楼吃酒。还是……我不该与那舞女搭话?”
“不,都不是,你不要多想。我是后悔我自己。”
他后悔当年没有早点从那个鬼地牢里爬出来,把该杀都杀了,然后疯狂追求玉钦,软磨硬泡的将人追到手,带回巨溪旧地。
他不该低估了自己对玉钦的喜欢,也不该高估了自己对现实的掌控,以至于现在许多事情都事与愿违。
“你现在的气色比在皇宫里好得多,笑容也多了,我很高兴。”
玉来福失笑:“我好像没看出你在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