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没松手,用手指揉着他的脚踝。
玉来福只感觉殷玄的手指力大无比,快要把他的筋骨揉断。
玉来福忍了又忍:“放过我的脚吧……”
还是殷玄又多了什么癖好,最近几次逮着他的脚研究个不停。
殷玄一眼看出玉来福在琢磨什么,玉来福那眼神,幽怨,隐忍,像只被虐待的兔子。
“我看你脚白腕细,就是非得折磨折磨才舒服。”殷玄哼笑道,“刚才不是喊得很好,继续喊,我爱听。”
玉来福觉得殷玄大抵是心理变态了。
他索性也不强忍了,哼哼唧唧的在床上呻唤。
“这样就对了,忍着干什么,喊出来好听。”
玉来福一阵呲牙咧嘴,不过痛过去之后,玉来福脚上松快了很多,殷玄竟然真的不是一通乱按……
玉来福坐起身看他,十分善良的产生一丝丝冤枉他的愧疚,讪笑道:“劳烦你亲自给我治脚,我何德何能……”
殷玄看向他:“这会舒服了?不说我是折磨你了。”
玉来福轻声道:“我没说过……”
殷玄眼里似笑非笑,像带着柔情的钩子,玉来福几乎以为,下一刻他就要俯身上来亲他。
玉来福没有动,等着他来亲。
殷玄忽的别开眼,起身道:“跑了一天,出一身臭汗,我要去洗澡,你在这歇着,我顺便给你烧桶热水,你也洗洗。”
玉来福没做声,坐在床上试探着活动脚腕,一会便听见外院想起了水声。
玉来福瘸着脚站在窗边,从半开的窗户看出去,殷玄已经把自己脱了个赤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