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默反手肘击,那人顺势化了吕默的力道,钳住他的手腕。
玉来福人虽瘦,力气不小,吕默手腕子让他攥的生疼:“有正门不走,我还当我让对家盯上了。”
“正门人多,又生事端。”
吕默揉着腕子:“找我何事。”
玉来福目光质问:“老师要办丧礼?”
吕默略显心虚:“嗯。”
玉来福:“你为何不告诉我?是谁给老师操办,为何过了这么久才突然要办?”
吕默道:“是我与刘侍郎暗中带人老师尸骨,想为老师尽孝。日子早就定下了,只因京中一直有事耽搁,所以推迟至今,并非突然要办,是我没有告诉你。”
“你……”玉来福让他气的一个愣怔,“在什么地方,明日什么时候。”
“你出不了宫,也不必去。”吕默不告诉他,抬脚便走。
玉来福一把扯住他:“吕默!”
吕默“嘶”的一声,当真觉得玉来福手劲长了不少,不似从前那般病恹恹的,半死不活。
吕默严肃道:“明日人多口杂,你如今的身份去了,是自取其辱。”
这话一下敲中了他。
玉来福抿住唇,吕默的话非常委婉了。
士族一向自视清高,哪怕这些日子他过得有些忘可他到底是个床奴,不像当年风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