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只要您不准奴才出宫,奴才一生都会服侍陛下,正如奴才答应陛下的,予索予求,绝无怨言。还求陛下莫要跟一个姑娘介怀,奴才已经拖累了祝姑娘,若因此事再耽误祝姑娘一次,岂不是罪加一等。”
殷玄沉着脸,只要他不放玉来福出宫,玉来福的确一生都逃不出皇宫。
可这不是他想要的。
玉来福笑了笑:“陛下想要同心结,奴才回去给陛下编一个就是了。”
“不必了。”殷玄忽然不想要了,应付公事的同心结,他拿到手了也没意思。
予索予求又如何,百般顺从又如何,玉来福心里只有本分,没有他这个人。
“你放心,朕不为难她。”
玉来福叩首谢恩。
玉来福离开大殿许久后,殷玄还坐在桌案前沉默不语。
他在认真的想,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他不像玉钦,从小在不错的家庭中长大,天生就有爱人的本事。他从小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只有一个嬷嬷每天给他送些饭菜。
那些饭菜时而好吃,时而馊臭,但足够让他活着。
有一段时间,他觉得给一个人饭菜,就是爱,就像老虎会给幼崽叼回兔肉。
但显然不是这样的。
又有一段时间,他觉得控制不住的想跟那个人欢好,就是爱,就像发情的母虎会跟公虎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