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来福:“……”
玉来福诚恳道:“你有这份本事不做密探可惜了。”
“过奖哦。”许仕安眼底一转,“我与你打赌,今日陛下肯定会问你与祝氏小姐当年的事。若我说准了,你就写一副字给我,如何?”
“陛下不问呢?”
“那我就给你捏肩捶腿一个月。”
两个人各自觉得不亏,点头成交。
当日下午,玉来福照旧去勤政殿充当笔吏,为殷玄草拟政策文书。
两个人安静如鸡的各自低着头,除了政务上的交流,别无他话。
玉来福瞧了一眼钟漏,只剩两刻钟,他就可以收拾东西下职。
殷玄也没有任何要询问他的意思。
他就知道是许仕安八卦魂太浓,殷玄公务缠身,哪有那么闲,值得跟他一个奴才吃飞醋。
玉来福将草拟好的公文转交给殷玄,殷玄扫了一眼,多问了几句有关淮南堤坝的事,话题七拐八拐,不知怎么从造福百姓绕到了祈福,而后就聊到了同心结。
殷玄状似无意:“你编的同心结进程如何?”
玉来福手里的茶忽然不香了:“奴才长时间不曾做过手工,有些忘了编法,不过奴才还是觉得,陛下若身体抱恙,还是请太医前来诊治更为妥当,辟邪祈福之说虽在民间盛行,可神鬼之事终究虚幻。”
殷玄眼角微抬:“你在关心朕吗?”
玉来福认真回答:“自然。”
殷玄眼睛发亮,垂下睫毛也遮不住窃喜的神色。
玉来福关心的真心实意:“陛下乃一国之君,每日大小事务都等着陛下决断,若真的心悸不适,还是请太医诊治,免得积劳成疾,有伤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