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来福喝了水,又阖眼趴回枕头上,神志不清的皱着眉梦语:“我爹为何要打我……我做错了什么,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
殷玄心虚的搅着蜂蜜:“你爹都因为什么事打你。”
“无非就是骂我不背书,没做完功课就跑出去玩。”玉来福呻唤一声,把身下的床单攥皱成花,“但他从不会打这么狠,好疼啊……”
殷玄看玉来福这样子,都不知道烧回到哪一年去了,起身要叫潘全把太医叫来给他看看,这种迷糊究竟是暂时性的,还是永久性的。
东厂喂给他的那颗药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会不会把脑子吃坏。
他刚要起身,玉来福拉住他:“你哪儿去,你不管我了……”
“我去给你叫太医,你在说胡话。”
“太医……”玉来福浮着两团病态的绯红点了点头,放他去叫,“也好……你让太医给我开一剂止疼的药……我好疼……”
“对了,”玉来福又拉住他袖子,絮絮叨叨的说,“你让人去跟我娘说一声,我疼成这样,我娘肯定心疼坏了,你让人跟她说,我没什么事,已经醒了,就是想吃她做的四喜丸子和虾饺……”
殷玄捋了捋他的碎发:“我知道了。”
殷玄让潘全去叫太医过来,又让人去吩咐膳房做四喜丸子和虾饺。
回来时就见玉来福像趴在块热铁板上一样,一会撑起身子,一会落下去,要么扭一下,就是没法安稳趴着。
殷玄从前的时候,也被山里的猛兽咬伤撕下过整块的肉,这种伤前几天是很难熬的。
“我抱着你,会不会好受些。”殷玄在怀里垫了个软枕,将玉来福抱在怀里,手指按揉着穴位帮他缓解酸疼。
玉来福阖眼窝在殷玄身上,殷玄揉的他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