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几乎要在众人面前失控。
“都退下。”
玉来福把头埋在枕中,眼泪汩汩的在眼角冒泡。
他想或许是他哭的太惨了,压着他肩背的铁钳手竟松开了他,有轻人托着他的身体挪了挪,他身下垫着个软枕,趴在了一个人怀里。
他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抱他,可他的眼皮像是被粘住了一样,睁不开也抬不起。
那人很会抱,他疼的厉害的时候,那人便拢着他,让他能借力攀住床柱,有了抓握和支撑,他便不容易乱扑腾。
只是他太疼了,疼的口齿发抖咬不住帕子,便只能咬着自己的唇,那人怕他咬烂自己的嘴,又将手指抵进了他口中。
他分不出精力分辨,含住什么便往死了咬,咬的鲜血淋淋。
直到太医清理好玉来福的伤处,殷玄才将他放到床上躺好。
晕晕乎乎的,玉来福抓住殷玄的手,哑着嗓子问:“是子肃吗……”
殷玄默了默,声音冷硬:“不是吕默。”
“不是子肃……”玉来福喃喃了一句,累极睡了过去。
潘全送了些吃食进来,看见殷玄还守着玉来福,手上让玉来福咬的到处是血色牙印,还有一处更是直接咬下来一块皮肉。
潘全哎呦一声:“陛下您这……让太医也给您处理一下吧。”
“不用。”殷玄不甚在意的拿药酒冲了冲,转而对太医道,“你今夜不准出宫,候在宫里。”
“是。”太医道,“若公子半夜高烧痉挛,唤也唤不醒,请陛下立刻着人传臣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