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冷声对小太监道:“你回去给陛下复命,就说你来的时候,玉来福已经杖毙了。”
东厂是所有太监的头目,小太监不敢忤逆,应了声是悄然退下。
“你真是好命啊。”朱海捏起玉来福的下巴,原本该一点点的磋磨死的,朱海使眼色给掌刑太监,“直接打死吧。”
“是。”
一瓢泡着冰的冷水彻头泼下,将玉来福彻底激醒了。
棍杖落下,惨号嘶哑。
殷玄在院外就听见了似哭似嚎的惨声,板子的声音像是一棍子打入血泥里,带着血水黏腻的拔起又落下。
听的人心惊胆战。
吕默冲上前去一脚踹飞掌刑太监:“陛下命令停刑,听不懂吗!”
殷玄站定在一丈外,一时竟失了勇气到他身边。
玉来福阖眼趴在刑凳上,如死去一般。
吕默解开玉来福手脚的束缚,脱离了桎梏,他的手便软塌塌的垂下去。
这番惨痛场景……若非吕默,今日玉钦就要让东厂的宦官打死。
殷玄藏在袖中的手掐出血痕,将目光斜睨向朱海。
朱海万没想到殷玄会紧随其后的到了东厂,眼眸微转,噗通跪下:“奴才并非抗旨不遵,是那传话之人表意不明!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帮吕将军扶人!”
几个太监七手八脚的上去将玉来福从刑凳上扶起,玉来福如同水中捞起,就连头发也湿透的贴在脸上。
“清源!”吕默连叫了几声,玉来福都耷着头毫无反应。
吕默急的握住玉来福的手:“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