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潘全做不了主,使了个眼色派人去问,片刻后,小太监传回来话:陛下准了。
玉来福叩首在地。
另一边,许仕安等的焦灼不堪,玉来福自从离开之后音信全无。
许仕安彻夜未眠,一大早掏出他准备用来考试的银子,捧着钱四处打听消息,听到的却是玉来福已经被押入暴室,只等着东厂那边派人过来交接,将人领回去杖杀。
许仕安听得脑袋嗡嗡,两眼发黑。
分明是六月的天,许仕安却觉得自己浑身发冷,这几天已经有太多人,太多条命变成血泥,祭给了这场变革。
最后一个献祭的,是与他一同上课,一同吃饭睡觉上茅房的好朋友。
许仕安突然握着他的腰牌,狂奔出了皇宫,哐哐砸响骠骑将军府的大门。
“玉来福要死了……陛下下令杖毙,”许仕安拽着吕默的衣襟,“将军,你救救他!”
吕默霎时雷声轰顶。
吕默什么也没说,换上朝服大跨步的往皇宫里去,被告知殷玄去了临华殿。
“去为我通报,就说吕默求见陛下!”
小太监吞吐为难:“将军……您该知道,临华殿那地方,奴才怎敢前去打扰……”
吕默甩袖而去,独自阔步去了临华殿,抱拳高喊:“臣吕默求见陛下!”
喊了三遍,潘全匆匆出来,给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吕将军,你刚解了禁足,就到这儿来找不痛快。”
吕默作揖:“烦请公公为我通报,我要见陛下!”
“陛下心情不佳,将军先回吧,天大的事也等过了这两日再说。”潘全使了个眼色,两名禁军架着吕默的胳膊往后拖。
“陛下,吕默有要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