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疯狂的,而是细密的,柔软酥麻,让人难以招架。
玉来福知道怎样让殷玄不爽,殷玄也知道怎样让玉来福欲罢不能。
他们两个彼此之间都太了解对方的身体,以至于玉来福根本禁不起殷玄的任何挑逗。
殷玄的手就像一根精准的羽毛,捏到哪里,哪里便细细的抖一下。
玉来福仰着头,细长的脖颈上沾满汗珠,喉结微动。
殷玄吻在他耳后,炙热的呼吸喷在颈侧,仿佛在逼他承认什么:“你真的不想?”
玉来福痛苦挣扎的阖上眼,他回答不出这个问题。
他的身体甚至不自觉的想要靠近殷玄,他好像应该沉溺于情爱之中,享受这场激烈的欢愉,可总有一分理智告诉他:这是耻辱的。
冰火两重天的拉扯快要将他撕成两半,一半疯狂的想要抱住殷玄索要爱意,另一半冷漠的在说:你真是好贱。
玉来福陷入某种精神的折磨。
他几近崩溃,睫羽发颤,一颗泪珠隐秘的从眼尾落下,滚入红绸之中。
玉来福无法回答,也无从反抗,闭上眼任人揉捏,索性将自己当成一具死尸,咬着里唇,不再给他任何回应。
死尸般的沉默比反抗更扫兴,让人怒火中烧。
殷玄用尽办法,却撬不出一点声响,玉来福好像真的跟死了一样。
“叫。”殷玄手指几乎抠进了玉来福后背的伤处,“不爽,难道也不疼么。”
玉来福疼的一个激灵,浑身打颤,呼痛声到了唇边又生生吞了回去。
殷玄忍无可忍的一巴掌将玉来福的脸扇到一边:“为什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