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太漫长了,他仿佛沉入无底的黑渊,什么都无法掌控,只能逆来顺受的承受。
玉来福的思绪到处乱飘。
一会想着吕默禁足是好事,省的他左右为难。
一会又想着仕安没有因他被牵连,也是好事。
至于禁军统领樊林,应该是殷玄刚提拔上来的,大约是为了跟吕默相互有个制约……分权而立,也分担了吕默的压力,玉来福也觉得是件好事。
玉来福胡乱的想着,突然,一道指甲一样的硬物戳在他脚底,极快的从脚跟划向脚趾。
酥麻的痒意激灵一下从尾椎直冲上头顶,玉来福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哆嗦了,脚趾如钩子一般弯起来。
玉来福的脚长得十分好看,修长,纤薄,脚背白如暖玉,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大概是因为怕碰,殷玄竟然从这双脚上看出局促和紧张来。
殷玄没有出声,又用指甲在他脚底刮了一下。
玉来福腰肢发抖,绷直身体。
因为眼睛蒙着看不见,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他的身体会面临什么,这让他的精神时刻都高悬着,不敢落下。
感官好像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了,知觉比平时更加敏锐。
玉尺毫无征兆的落在他脚心,声音异常清脆悦耳。
玉来福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本能的想挣扎逃离,可理智又提醒他,这一切都是他身为奴伎应该承受的。
殷玄毫无放过他的意思,一下比一下打得狠,玉来福就像案板上的鲤鱼,不受控制的弹跳反应,手脚上的绸缎又束缚着他挣扎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