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殷玄会生气。
玉来福心下一转:“奴才不知道。”
殷玄只略点了点头,没有对这话质疑,穷苦人家,不知道生日的人比比皆是。
玉来福陪着殷玄逛了一会,殷玄看他隐约开始忍咳,想着他身子还没好全,便放他回阁中歇着。
半个时辰后,勤政殿。
潘全将一只花灯呈递到殷玄桌案:“陛下,这是您让人捞的,玉来福放的那盏花灯。”
殷玄从奏折里抬眼:“他回去了?”
“是。”潘全回道,“一直有人盯着,陛下让玉来福退下之后,他只去了一趟药房,说是内服的药吃完了,拿了些新的,而后便回快绿阁歇着了,没去别的地方,也没见过其他人。”
殷玄:“嗯。”
潘全笑道:“陛下这般疼爱他,他也不能一次次的不懂分寸。”
殷玄看了看玉来福糊的那盏花灯,他该是没做过这种活,糊的不算精致,胜在颜色配的好。
殷玄抬指取出灯芯里的那张纸笺,想瞧一瞧他到底许的什么心愿。
纸笺展开,是一片空白。
殷玄好似不信似的,将纸笺正反又看了一遍,竟然真是空空如也。
他还真的没什么心愿。
殷玄沉了沉,问潘全:“你说,如果一个人没了心愿,是因为什么。”
潘全笑呵呵道:“奴才觉得无非两个原因。一是因为日子过的幸福圆满,所求皆已得,故而没有心愿,二则是日子过的太苦,所求皆不得,心灰意冷,故而不想许愿。”
殷玄将空白纸笺扔给潘全:“你觉得玉来福是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