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仕安震撼于光怪陆离的宫灯彩绸,如踏仙境虚幻中,一时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看,一会拖着玉来福往东走,一会又被南边的灯吸引过去。
纵然玉来福身上的伤养好了不少,没有人扶着也能自己走路,但是他走不快。
他看许仕安实在兴奋又好奇,便放他去玩:“你莫牵着我了,你自己好好去逛逛。”
许仕安怔了一下:“那不行,你伤都还没好,我不能扔下你。”
“不要紧,我好的差不多了。”玉来福推他去玩,“我走不快,你一直牵着我,自己也玩不尽兴。”
许仕安还是不放心。
玉来福走了几步给他看:“你看,你不扶我,我也走的很稳。我慢慢的走,将花灯放了就回去歇着,你拉着我玩,你玩不尽兴,我走的也累。”
许仕安让玉来福的言辞说服了,点了点头:“那你将花灯放了就早点回去,你切记走人少的地方,别让人挤着撞着,我不会玩到很晚,很快就回去陪你!”
“你玩去就是了。”玉来福笑盈盈的看着许仕安步调轻盈如飞的去看灯,自己也含笑转身往深处去。
只余他一人,他便随心所欲的放缓了步调,慢慢的沿着宫墙走。
每一盏琉璃灯下都坠着一枚福牌。
玉来福细长的手指轻拂起一枚,上书“遥祝君安”四个字。
遥祝君安。
遥祝君安。
每一枚福牌上都是这一句,每一句都是殷玄亲笔所写。
玉来福忽觉得,殷玄也算是至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