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来福跟着跪拜,殷玄摆了摆手:“你还伤着,算了。”
玉来福笑道:“陛下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糖水都让奴才一个人吃完了。”
“原本没想来,忽然觉得累了。”殷玄细细的吸了口气,狗鼻子作祟的皱眉,“你屋里还有旁人?”
玉来福一脸无辜:“陛下说笑,我这屋子统共巴掌大,就算有人也藏不下。”
潘全眼眸一转,将玉来福的屋里打量一圈,啊呀一声指着床底下:“玉来福,你这床底下好像有老鼠!”
说着,潘全便伏低身子,将自己的肚腩折成两叠,往床底下瞅。
玉来福也跟着竖下个脑袋去看:“在哪儿?”
床底下空空如也,没有小吕将军,也没有耗子。
但玉来福的屋子就这么大点,除了床底下,没有其他能藏住人的地方。
潘全笑呵呵的直起腰:“许是跑别处去了。”
玉来福莞尔。
殷玄搂着玉来福的细腰,将人圈进怀里,手指不知不觉的就落在了银丝腰扣上,凑在玉来福耳边:“伤好些么。”
呼吸温热的扫过耳后,酥麻从耳根直到半个肩背。
潘全使了个眼色,随行的奴婢全退出了门外,许仕安盯着殷玄的手,根本没看见潘全挤到抽风的眼。
只见修长的两根手指轻轻一捻,玉来福的腰带就坠到了地上。
许仕安从前没发觉陛下竟这样高,玉来福与他亲吻需得微仰着头,脖颈、下颌连成修长美妙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