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仕安给玉来福倒水服药,玉来福从榻上撑坐起来,很是听话的吃了药,又吃了一碗半的清粥,甚至比平日里还多吃了半碗。
玉来福知道,只有多吃点东西,才能快点恢复力气。
太医让玉来福至少躺个十天半月,三四天的功夫玉来福就躺不住了,让许仕安扶着他到院子里晒太阳吹风,躺着说话不腰疼的指点许仕安浇花:
“那几盆喜干,昨天浇过了就不必浇了。”
“那边的几盆得晒不得,中午日头太盛,得搬到阴凉地去。”
许仕安撸起袖子哼哧哼哧的搬花。
玉来福又指指另一边:“那边几盆得上些肥料,里头有把小勺子,两勺就够,不能多了。”
许仕安扒开袋子挖了两勺肥料,还没等铺完,玉来福声音又幽幽响起:“门口那两盆花,得浇两朴水。”
许仕安把肥料袋子往旁边一扔,跺着脚去舀水:“玉来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使唤起人来这么得心应手!”
拿起使唤人的范儿来,跟个高门公子一样。
许仕安恨恨咬牙:“就知道欺负我,你现在落难了,除了我,谁肯来看你!”
玉来福含笑道:“这话可别说太早,没准一会就有人来了。”
“得了吧,狗都不来!”许仕安舀起满满一瓢,长臂一甩朝玉来福飞泼过去。
玉来福笑了几声抬起袖子挡脸,却听得一声水泼到脸上的动静。
玉来福从袖子后头探出一双眼睛,竟看到满脸是水,咬牙抽搐的吕默。
玉来福、许仕安:“……”
许仕安张大了嘴,连忙拿了帕子上前给吕默擦脸:“吕将军,您怎么从墙上飞下来了,我不是冲您,我是……”
玉来福憋不住的爆出一阵笑声,笑得他胸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