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你怎么样?”
玉来福想说话,话音却卡在了嗓子里,他胸口这会儿疼的厉害,骨头像是裂开了。
“先……扶我回屋去……”玉来福撑着口气,生怕这口气泄下去了就爬不起来,走不得路了。
许仕安看他一直按着心口揉,想来应该是被踹了,便扶他进屋躺下。
可玉来福后脊一着了床,呻唤一声,手指蓦的绞住了许仕安的衣袖。
许仕安看他身上没有血腥,也没有其他什么显眼伤口,着急道:“你伤哪了?哪里痛?我给你解开衣裳看看。”
许仕安将玉来福的衣裳脱了检查,玉来福胸口一片黑紫,后背更是纵横交错,鞭痕还水灵灵的肿着,屁股上带着明显的几个巴掌印,好大一只手。
许仕安按了按他背上那些红痕,玉来福吃痛的闭上眼。
红痕一直不消退,就是皮下有淤血,只是打的巧妙,没把表面的皮肤打烂,其实内里皮开肉绽。
“这样的伤没法上药,你只能忍一忍了。”许仕安给玉来福盖上衣裳。
不一会太医来看过,也说问题不大,骨头没事,虽有震伤但要不了命,就是得休养,至少要躺个十天半月。
太医给玉来福内服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叮嘱几句忌口事由便离开了。
许仕安用几个枕头垫在他身前:“这样躺舒服些吗?”
玉来福歇了口气,胸膛里那口翻滚的气总算捋顺了,感觉自己已经活了一半:“舒服很多。”
许仕安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没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