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来福揉了揉手里软软的小兔子,是殷玄送的?
他还以为只有许桃会做这样逗人开心的事……玉来福心里莫名漏了一拍。
殷玄张了张手臂,不知是身为奴伎的素养,还是某种难以形容的吸力,玉来福的身体不自觉的朝殷玄走过去,让殷玄拥了个满怀。
殷玄眯了眯眼,像是恨不能把他拖到床上教训:“这般牵挂那个许桃。”
“不,不是,陛下别误会。”玉来福道,“奴才只是忽然变成一个人住还不习惯,过几日就好了。”
殷玄用力搂了他一下:“兔子喜欢吗。”
玉来福笑说:“喜欢。”
殷玄用手指碰了碰他的嘴角,玉来福是经常笑的,但这是殷玄第一次真的从他眼里看见欢喜。
殷玄凑上去吻他的唇,吻完了,鼻尖还抵着他的脸颊不舍得挪开:“朕亲你一口比睡两个时辰都好使。”
“陛下竟也会说这种话……”
殷玄很浅的笑了一下,转身回了勤政殿,这几日前朝不安定,他闲不下来。
玉来福得了两只毛绒兔子,兴致勃勃的研究起如何喂养,这种垂耳兔比一般的兔子娇气些,玉来福特地去御兽园请教喂养师。
殷玄又让人搬了许多的花草来,将他的小院子装饰跟个花圃一般。
玉来福从御兽园拿了干草回来,险些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他叫住一个正在搬花的小太监问怎么回事。
那小太监说:“陛下说公子你喜欢花,现下正是开花的好季节,花房又培育了不少新品种,便送来给公子看。”
玉来福拿着干草去喂兔子,一个搬着花盆的小厮闷头撞到玉来福身上,险些将玉来福撞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