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似信非信的笑了一声:“若你那时候见到朕,一定会吓得逃走。”
“不会。”
“嗯?”
玉来福抬起眼眸,他不知道殷玄有没有在看他,但他是认真看着殷玄的伤痕:“奴才说不会。”
玉来福道:“奴才小时候胆子很大,若那时候陛下恰逢苦厄,奴才又刚巧碰到,应该会给陛下带些好吃的。”
殷玄搂着玉来福的手指紧了紧,不知触到了他心底的什么地方。
殷玄的体温很暖,玉来福靠得舒服,困困的阖上了眼,半梦半醒的瞌睡了一路。
隐约感觉到马车刹停,玉来福睁开眼,打起精神伺候殷玄下车。
皇帝的马车比寻常的马车高一些,下车的时候,通常要有一个奴才跪在车下垫脚。
玉来福当过好几次垫脚凳,流程十分熟悉。
他准备跳下马车去的时候,却见已经有一个小太监提前跪在了马车前。
潘全笑盈盈的守在旁边:“公子身上有伤,这样的事让旁人做就是了。”
玉来福恭恭敬敬的退到一旁,让殷玄先行下车。等殷玄下了车,他坐在车板上,打算找个舒服些的姿势出溜下去。
殷玄是帝王,踩着人肉凳子下车无可指摘,他一个奴才,何必踩着另一个奴才,如此耀武扬威……
玉来福伸着一双长腿试探地面,殷玄的目光就这样看了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紧跟着殷玄看向他。
玉来福一下成了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