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来福撑起半边身子,刚要问许桃这是什么怪志奇谈,发现许桃已经困得撑不住,一头栽床上睡觉去了。
罢了,玉来福也躺下睡觉,他原本对这些怪闻也不是很感兴趣。
但这一夜玉来福睡的并不安生。
一会热的浑身是汗,踢了被子又觉得像掉进了冰窟。
一会梦见自己被困在了漆黑一片的地牢里,两只手臂被铁索高高吊起,双膝分开跪在地上,脚腕也让铁索紧锁住。
救……命……
玉来福扯着脖子想呼救,然后他才发现,有一根黑色的布条,勒在他嘴上。
陡然,一个硕大的人影笼罩住他,本能的恐惧让玉来福浑身发冷,寒风无孔不入的钻进他的身体。
一只粗粝的大手从身后捏住他的两颊,手掌过于宽大甚至遮挡住他半张脸,他惊恐的大睁双眼,瞳孔轻轻的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朕要好好惩罚你。”殷玄低沉的从身后传进耳朵,粗糙的指腹从他后脊划下去。
“你这辈子都休想逃出去,只能做朕的榻上奴。”
他发着抖,唔唔的挣扎,将铁链拽的铛铛响,却无法逃脱殷玄的禁锢。
好痛。
玉来福脸上沁满了汗,翻身握住自己的左腕。
可他的梦境还没结束,他梦见自己被日复一日的锁在地牢里,耳边充斥着奇怪的声音:
“怀孕了……”
“他竟然怀孕了……”
梦里,玉来福茫然的往四周看,谁在说话,谁怀孕了?
他低下头,竟看到自己腹部像妇人一样鼓了起来。
玉来福炸出一身寒毛!
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