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霜余光看向他的掌心:“手怎么回事。”
玉来福低声:“不小心摔倒,地上蹭的。”
兰霜问他:“摔的?”
玉来福声若蚊蝇:“……腿软。”
殿中的人噗呲噗呲一阵讥笑。
兰霜一眼杀过去:“笑什么笑!”
朝光看着玉来福空空的两只手:“不可能!我亲眼看见的,奴才一路远远跟着他,他没去过别处,一定还在他身上!”
无数双眼睛盯着,兰霜提醒朝光:“你知道诬陷是什么罪吗?”
朝光咬紧牙关,笃定道:“若非奴才看的千真万确,又怎会冒险告发!”
“好!”兰霜命人将一张宽凳抬到院中,两根五尺五寸,头阔二寸的大棍一并拿来上来,搁在宽凳旁边。
兰霜铁面冷情:“你们两个自己招认,还是要我继续审下去。”
油光漆黑的大棍在阳光底下亮闪闪的泛着寒意,朝光瞥了一眼,额头涔涔的冒出汗来。
玉来福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兰霜带着逼问的架势面向玉来福:“若他所言属实,你现在招认,请吕将军讲明物件来由,或许可少受杖责。”
朝光抬头瞪向玉来福:“你认了吧!我亲眼看见的,一枚青色印章,你就算藏,能藏到哪儿去!”
玉来福咬定:“奴才没有收过吕将军东西,更没见过什么印章。”
兰霜略点了点头,下令道:“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