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苒盯着手里的糖饼,眼里的不舍让宁嫣难以忽视,她说:“我不爱吃甜的,你吃吧。”
叶苒有些犹豫:“你真的不吃吗?”
“嗯,你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三个月,宁嫣时不时从梦中惊醒,大火当日的记忆始终清晰地浮现在她脑中。
纵火之人许是看她们可怜,给她们留了一条生路,只要宁嫣一件随身物品回去复命。
宁嫣想问出究竟是何人指派他来纵火,但他口风很紧,不肯透露半句,只说是拿钱办事,目的便是让她死。
宁嫣只觉得后背升起一股凉意,她自认从来与人为善,并无仇家,又有何人恨她至此,非要她的性命。
也不知是不是命运安排,那人临走转身之际,宁嫣瞥见他腰间一饰物,定睛一看,顿时遍体生寒。
那是出自陆佳宁之手。
陆佳宁自搬到沈家府邸以后,时常与她闲话家常,得了什么好玩的好用的都会送一份给她,她绣活好,平日常以刺绣打发时间,也都会给宁嫣做一份。
宁嫣也夸她手艺精巧,比刺绣大家也不输。
宁嫣对陆佳宁的绣品太熟悉了。
陆佳宁何至于如此恨她。
宁嫣想不出别的理由,只有沈继。
可沈继爱的从头到尾都只有陆佳宁一个,她又何必要对她赶尽杀绝。
沈继知道这件事吗?
宁嫣觉得自己真是愚蠢透顶,即便沈继知情又如何,她的生死重要吗?
他既然能眼睁睁地看她坠崖,放纵陆佳宁对她下手,又何尝做不到。
那一天,宁嫣躲在树后偷偷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