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怎么弄到全身都是,这么烫,没烫伤吧?”
沈继不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原本墨色的衣袍被泼上了白粥,尽是脏污,格外刺眼。
“无妨。”
常胜用袖口替沈继擦去污渍,摸上去,分明还有余温。
他不由得对沈继多了一分敬佩。
端进去的时候分明还是滚烫的粥,现在日子逐渐暖和起来,衣料都用得薄,这么泼上去,他居然还一脸没事人的样子。
女人果然都是祸水。
连二爷这样脾气的人都能变成如今这种卑微的模样,真是可怕。
“我就说还是让丫头送进去的,您这……”
明明知道人家现在正在气头上,还非要进去惹人嫌,不泼他泼谁。
沈继从开始到现在,话没说两句,只是盯着房门,不知在想些什么,常胜的话,更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常胜叹了口气,虽然他不懂这些情情爱爱的事,不过看得多了,也还是总结了不少。
“二爷,您不如……好好跟人说说。”
“女人都是要哄的,说几句好听的,送点东西,很快就消气了。”
“是吗?”
“我是没经验,可我大哥和我嫂子成天吵吵闹闹,每回他惹了大嫂生气,大嫂把他轰出房间,还赌咒发誓说再也不让他进屋,我以前还傻傻地去劝,后来发现我哥一点不着急。”
“他说,女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心里可在乎他了,他自有办法哄好大嫂。”
“他每次就买点首饰,不然就是我嫂子爱吃的点心,在门外哀求,坚持半个时辰,我嫂子就放他进屋了,每次都这样,可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