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吗?”
沈继嗤笑一声:“你觉得我骗你?”
“我为何要在这种事上撒谎?”
宁嫣觉得沈继的话也不无道理,他这个人是没什么底线,但应该还不至于用这种事欺骗她,于他也没有好处。
“那他现在在哪里?”
“伤势严重,行动不便,所以还不能回来。”
“你若是想看他,我可以带你去。”
宁嫣想了想:“现在就去。”
“一个未曾谋面的夫君,你对他还真是上心。”
“是不是无论嫁给谁,你都是如此?”
嫁给沈良,对她来说是个意外,但日子长了,她似乎潜移默化地接受了这个身份,并且适应良好,自然地就以沈良妻子的身份自居。
说起这事,宁嫣更觉委屈,他以为她很想嫁过来?
“你觉得沈家有钱有势,所以所有女子都挤破了头拼命想嫁进来吗?”
宁嫣因与沈继的事,一直对未曾见过面的夫君沈良心存愧疚,反观沈继,却是如此理直气壮。
“我比不上你,做了这种不要脸的事还能这般坦然……”
沈继逼近一步:“哦,什么不要脸的事?”
“你不是也挺享受的,现在再来装贞洁烈女,是不是晚了?”
听到这话,宁嫣脸一热,结巴起来:“都,都是你逼我的!”
“是,往后东窗事发了,你就这么说,也好把自己摘出去。”
“本来就是!”说话的时候太急,宁嫣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沈继盯着宁嫣,突然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