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嫣曾经以为他本就是重欲之人,对她是见色起意,所以才强行占有了他,可是很快,她就否决了这个答案。
他在床上时,看不出多少急色,一切都如细水长流,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不会被情欲控制,随时都能保持理智。
或许是平日过于压抑,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疏解压力。
但是,这一次,宁嫣才发现,她对他认识得还不够深。
连过去那些日子,他也一直在隐藏自己的本性。
他说过去对她是手下留情,宁嫣信了。
因为他一旦来真的,她就成了如今这番模样。
发泄完了,穿上衣服就离开,真是像极了他所说的纯粹的金钱关系。
不过她更可怜。
一般这些男人还会留下些值钱的物件,但留给她的只有满地狼藉和一副满是痕迹的身子。
过去沈继还会装一装绅士君子,替她清理,连衣服都是亲自帮她换的,果然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
平日都是使唤人的少爷,纡尊降贵跟她这种身份的女子睡一睡都是恩赐,又怎么可能有多少耐性。
换衣服的时候,宁嫣才真正地看清楚自己身上究竟是有多少痕迹。
手臂、小腿、胸前……连腿根都留下了密密麻麻的青紫。
变态!
消失了一晚上,宁嫣本以为回去以后会被责问,没想到府里静悄悄的,却让她心里一阵发寒,安静得过于诡异。
“少夫人,您回来了!”
“您昨夜去哪里了,我可急死了。”
宁嫣有些心虚地拢了拢领子,生怕那里藏着的痕迹被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