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嫣惊慌之下,双手抵在沈继胸膛上,拼命挣扎。
沈继不管不顾,只是越吻越深。
待被放开时,宁嫣已经满脸通红。
宁嫣咬唇,看着做完这一连串占便宜举动的沈继重新躺了回去,似乎又陷入了深睡。
宁嫣:“……”
连睡梦中做这些不要脸的事也这么理所应当的,真是过分。
这一夜,是沈继自从来了安溪山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
所以他才一反常态打破了数年如一日晨起的习惯,睡到了日上三竿,甚至还大有继续睡下去不愿意起来的架势。
沈继躺在她床上每多一刻,宁嫣都跟着多提心吊胆一刻。
见沈继有转醒的迹象,她只能硬着头皮小声地唤沈继的名字,试图叫醒他。
宁嫣的声音不大,但对于一个睡得正香的人来说,却是十足惹人心烦的噪音。
沈继烦了,直接一把将宁嫣按回到床上,抱进怀里,在她耳边警告道:“再吵,就继续昨晚的事。”
这样的威胁很有效果,宁嫣立刻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是,她还是放不下担心的事。
逼着自己闭眼入睡失败后,宁嫣还是忍不住在沈继身边悄声说道:“我怕……会被人看到。”
“要不然,你回自己的房里去,去睡……”
沈继闭着眼在宁嫣的颈间蹭了蹭,抱着她翻了个身,宁嫣被迫也跟着动了动,趴在了沈继的胸膛上。
“可以吗?”
宁嫣还是不放弃,继续软磨硬泡,随着跟沈继相处的时日变多,她逐渐琢磨出一些关于沈继的习惯脾性来。
沈继这个人,对外看着好说话,其实十足的专制,说一不二,对着她时,控制欲更甚,要替她决定一切,包括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香粉……只要他在,便都要听他的。
宁嫣不知道他是把她当成了小孩照顾,还是专横霸道,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些事,她也只能由着沈继去。
不过,她也发现了一点规律。
若她跟沈继对着干唱反调,只会得到更加强势的压迫,但她要是服软,说几句好听的,沈继或许还会给她决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