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从来不会避讳,日日担惊受怕的人只有她而已。
宁榕霜派人约了沈继数次,得到都只是很忙,无暇见面的回复。
她不认为这是沈继刻意回避,只当沈继是真的忙于生意上的事,实在抽不出时间来,毕竟最近江州茶叶经营权的所属最终花落谁家可是引起了好一阵议论。
直到这一日,她终于成功地约到了沈继见面。
宁榕霜将精心准备好的香囊交给沈继,这是她昨日才从宁嫣那里拿到的。
“送给你。”
沈继早已忘了这件事,初见宁榕霜拿出这东西时,还有些意外。
“谢谢宁小姐,真是有心了。”
“你不嫌弃才好,就怕我技艺不精,带出去丢了你的面子。”
沈继仔细端详着手里的香囊:“怎么会,宁小姐亲手所绣,光是这番心意已经是无价。”
“你喜欢吗?”
“自然。”
宁榕霜露出羞涩的笑,瞧了沈继一眼,复又很快地移开眼神,将头垂了下去。
“先前数次约见,都听闻你忙于生意上的事,怕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如今可解决了?”
“多谢沈小姐的关心,一点小事,已经处理好了。”
“那就好。”
“其实那件事我也听说了一些,说起来,还要恭喜重新拿下经营权。”
沈继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有劳宁小姐挂心了。”
与沈继见了几次,两人的关系却依旧没什么进展,宁榕霜其实是有些心急,但沈继一派正人君子作风,不像是会主动进一步的人,那只能由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