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嫣不太适应,顿了好久,这才憋出爹娘二字。
“爹、娘,请用茶。”
“乖。”
宁嫣起身后,又有人给她递上了第三杯茶。
“坐在夫人旁边的是二夫人,老爷的侧室,你叫二娘。”
直至此时,她才快速地瞟了一眼方才一直盯着她的二夫人。
若说沈夫人是华贵雍容,二夫人则是偏美艳,精心妆饰过的脸还是能透出岁月留下的痕迹,不过看得出来,年轻时必然是个美人。
宁嫣恭敬地敬了茶,乖巧地坐在旁边听着长辈闲话家常。
坐了片刻,才终于觉察出不对。
新婚夫妇,敬茶这种事,不该同行吗,为何只有她一人,而且旁人也未提出异议,好似对她新婚夫君的缺席早有预料。
“那两个人呢?”
听到沈世天浑厚深沉的声音骤然响起,宁嫣一惊,虽面上未表露出不悦,但语气中蕴含的不满已经流露出来。
“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这种日子,也不见人。”
沈夫人笑着打圆场:“你知道他们兄弟二人都是不定性的人,心思还野,哪里在家里待得住。”
二夫人连忙附和:“大姐说的是,勋儿就是这点不好,没个正形,我不止一次教过他让他多跟他二哥学学,对家里的生意上些心。”
“不过他现在比过去好多了,这不,今日起了个大早就去铺子里查帐了,看时辰,这会儿应该快回来了。”
沈夫人叹了口气,数落道:“我看是该让他跟沈勋学才是,还是当哥哥的,都比不上弟弟勤奋好学。”
“哪里的话。”
“说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