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以为他真的就毫无脾气,一点也离不得她?徐允洄也犯起倔,不愿意再叫燕儿,他倒要看看,是不是他不理她,她就能一直犟下去。
他坐在书房,字也练不下去,书也看得没有意趣。好不容易听见门外传来女声,却不是燕儿的,让他觉得索然无味,茶也不喝了。
他取消了值夜,让丫鬟们只用早起来伺-候洗漱。
朱砂连忙拒绝了:“少爷这不妥,徐府历来的规矩就是这样。没有值夜的丫鬟,少爷晚上若是身体不适可怎么办?”
徐允洄心情不好,眸光冷厉:“丫鬟也不是医师,身体不适我自然会叫人。就这样吧,以后晚上不用你们了。”
朱砂看向旁边默不作声的燕儿,神色焦急。方才该燕儿劝阻少爷,毕竟她是大丫鬟,但她就像没看到一样,不为所动,朱砂才迫不得已出了这个头。
哎呀,不管他们两个了。朱砂见燕儿实在是叫不动,少爷又不高兴,思来想去,就让他们斗法去吧,她谁也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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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僵持了十天,静竹院里气氛越来越冷,连水晶都感觉到了最近少爷跟燕儿姐姐似乎在闹矛盾。
不管徐允洄如何表现,燕儿始终是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架势,全然不动。他叫水,她就去提。他说口渴,她就去倒茶。
徐允洄切切实实感觉到了,从前燕儿对他的喜欢,她不管任何时候都会回应他。不一定是说了什么,但她的眼神她的肢体都在关注他。
他一直很习惯,也不会有人会不喜欢被自己喜欢的人关注,但他没有觉得这件事非常重要过。
直到现在,他感觉自己就像行尸走肉,不管他做了什么,没有人关心,就像他八岁以前,没有惩罚也没有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