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纱是泥金色的,很庄重。纱衣轻薄,花样也应该选些轻灵的,琥珀被耳旁蝉鸣吵的心烦,忽然灵机一动:“不若绣几只夏蝉吧,也有些野趣。”
若是让燕儿想她最多是想些花儿草儿的,不过绣几只蝉确实有趣,她想了想这衣服穿在徐允洄身上,不禁笑了起来。
但她的绣活也就这样了,绣蝉恐怕是要不伦不类的。她便只能请教琥珀,琥珀虽然年纪比较小,但论起手上绣活,燕儿再学十年八年也赶不上。
就在这时,一个也正在绣帕子的丫鬟,忽然大声啊了一声,周围坐着的七八个丫鬟同时看向她。
那丫鬟见众人都看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跟大家道歉,只说自己方才聊天忘情了。
那丫鬟跟两个年纪稍长的丫鬟围在一起,距离很近,明显就是一伙。丫鬟们自然能够联想到这几人肯定在说府里的事情,不然也不至于不敢承认。
琥珀睁大眼睛,很有些好奇,只是她知道那丫鬟跟她不熟悉肯定不会说,因此也没有贸然开口。还好只是听见一声惊呼,若是能听到只言片语,再忽然不知后续,才是让人抓心挠肝呢。
那两个年纪稍长的丫鬟,燕儿是认得的。是大房那边的,印象中是大太太院里的二等,不算受重视,但也不是什么边缘人物。
因为大房的定波院在不远处,偶尔那边的奴婢会过来乘凉,这倒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燕儿跟那两人的视线对上,便互相点了头,又不是很熟悉,她没心情跟她们寒暄,又专心跟琥珀学起绣样了。
当事三人都缄口不言,装作无事发生。众人见没有热闹可以看,聊天的聊天、做活的做活,各干各的,倒是一副格外协调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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