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损害七少爷的利益吧,带着目的和人交往,少爷恐怕不能心安理得的做这样的事情。”
琥珀不以为然:“那就说明少爷其实不在乎这点蝇头小利。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难道正院那边打压静竹院就是正当的吗?”
燕儿没有从这个方向想过,她只考虑了自己该不该,忘了别人做不做。
“七少爷身为嫡子,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但他恐怕不会觉得在出身上有愧疚六少爷的吧,而是总害怕六少爷影响了他的利益。”琥珀一直信奉的是适者生存,胜利者不需要对失败者感到抱歉。
当然她若是失败了,也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燕儿沉思,她本能的想反驳琥珀所说的事情,因为这不符合世人对德行的幻想。可古往今来,有多少人算得上是圣德君子呢。
少爷和她,也不可能用圣德的言行来约束自己。
她点点头,眼神中充满对琥珀的赞赏:“你很有自己的想法。”
琥珀灿烂一笑:“姐姐觉得我说的有可取之处就好。没别的事情,我就回去干活啦。”
琥珀听出燕儿言语中的未尽之意,知道燕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她就十分懂事的自行告退。
她告诉自己,千万不能着急。只要燕儿能听的进去只言片语,她很快就有出头之日了。
琥珀走后,燕儿又站在鱼缸前呆立许久,不过却不是看鱼,而是在思考方才琥珀的话。
她当然不会拿那些话去跟少爷说,少爷是个固执且高傲的人,若是让他低头以谋求家产,他只会生气走人。
她想,少爷跟七少爷之间不和,其实就是因为少爷居长、七少爷是嫡,世人都以嫡长为尊,但当嫡和长有分歧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庶长成为大宗的可能。